EP163｜深度思考電子報平台 Substack 的成長策略｜曼報
後設資料
- URL：https://mailchi.mp/manny-li.com/063-15925821
- 來源：曼報 EP163（曼報為 mailchi.mp 託管，URL 前綴
063-為郵件清單 ID 而非期數；本期實際期數標示為 #163） - 作者：Manny Li（曼報主理人；vault 中 EP38「七大市場力量」為其自有觀點型代表作；本期亦為自有觀點型）
- 字數 / 閱讀時間：3,046 字 / 7 分鐘
- 發表日：未明示（文中「十月份有點瘋狂」、「《曼報》即將滿三年」、「Substack 的 2021 年營收為 900 萬美元」「Substack Pro 簽約期 1-2 年」「2021 年起轉向平台化」等時間錨點推測為 2022-2023 之間）；ingest 日 2026-05-02
- 語言：繁體中文
- vault 中的脈絡：
- 第三期 曼報 ingest（前兩期 EP38 七大市場力量 / EP63 當每件事都很重要但卻一事無成）——確認曼報「商業策略 + 組織治理」雙線中商業策略支線累積到第二期（EP38 + EP163）
- vault 第一個明確以 Substack 為主案例的來源——既有 創作者經濟 / 變現 / 小眾內容 / MOC-創作者經濟 多次在「未來累積方向」中提及 Substack，本期把它從觀察清單升級為一手案例
- 接續 EP38「七大市場力量」實戰應用——本期是 vault 中第一次用 七大市場力量 框架解析具體公司（Substack vs Ghost）的來源，把 EP38 的抽象框架落地到具體案例
- 補位 頂級聚合者 的概念史源頭——文章引用 Ben-Thompson 2017 年 Stratechery「無臉的出版商」一文作為 Substack 設計藍圖；該文是後續 Aggregator Theory 的早期版本，亦是 vault 既有 頂級聚合者 概念的學術祖先
一句話濃縮
Substack 的核心成長策略是創作者驅動的飛輪 + 造案策略 + Substack Pro 簽約——以「降低創作者成本 + 還權於創作者建立與受眾的直接訂閱關係」為價值主張，從 10% 訂閱分潤起家；遇到言論審查與融資壓力後（2021 年取消 C 輪），轉向平台化轉型（內容發現功能 + 行動 App）建立 七大市場力量 中的網路效應；對位 Ghost「WordPress 模式」（軟體驅動飛輪），規模差距達「前十大電子報年收入 2,500 萬 vs 全部 Ghost 1,200 萬」；最終駁斥「創作者終將獨立」論述——只要供需開放，創作者選擇留任是性價比 + 擴充彈性的綜合考量，平台競爭應回歸產品競爭力而非低手續費補貼。
提取要點
1. 「新聞已死」下的電子報文藝復興（出生時點）
時代背景
- 2016 年美國總統大選——當代網路服務對選舉與民主制度的影響力首次被見識；社群平台從如日中天到被投不信任票
- 在這個氛圍下，Substack 由「連續創業家 + 工程師 + 記者」三人創辦
Substack 的價值主張
「讓人們可以輕易地創辦一個靠訂閱賺錢的出版品」
兩個要點：
- 輕易——解決創作以外的疑難雜症（金流 / 寄信 / 訂戶管理 / 客服）
- 訂閱——還權於創作者，讓他們建立與受眾之間直接交易關係（vs 平台廣告分潤的中介模式）
商業模型
- 免費發行電子報的工具
- 營收模式：訂閱收入 10% 分潤——無預付、無基本費
→ 對位 流量池模型：Substack 把「創作者 → 訂戶」的直接關係作為產品本身（vs 社群平台是「創作者 → 平台演算法 → 訂戶」的中介）；這是 流量池模型 「避開平台黑箱」原則的平台級實作。
→ 對位 變現：10% 訂閱分潤是第三條變現軸——既有 vault 涵蓋（a）流量變現（業配 / 廣告，YT CPV 0.5-1 元）+（b）留量變現（團購 / 課程 / 會員）；Substack 加入（c）平台化訂閱——平台抽成、創作者收訂閱費，與粉絲關係由創作者擁有。
2. 核心成長飛輪（創作者驅動）
飛輪四步：
- 新創作者加入
- 創作者開始創作內容
- 創作者的內容開始擴散
- 其他同儕看到後也想加入（→ 銜接 1）
→ 核心邏輯：飛輪的驅動力是內容，每個進來的創作者都是飛輪的能源，吸引下一波創作者；用戶（讀者）是被內容拖進來的副產物。
→ 對位 Ghost 的飛輪（軟體驅動）：見下節。
3. 造案策略（驅動飛輪的具體戰術）
標準操作：選定新戰場 → 高調宣揚撒錢 → 支持優秀創作者全職在 Substack 創作
具體戰場：
- 漫畫
- 地方新聞
- 飲食創作
- …等
Substack Pro：簽約創作者方案
「比照出版業」——先給創作者一筆鉅額然後綁對方 1~2 年的創作期。
關鍵差異（vs 傳統出版業）：
- 合約期一到，創作者可帶著自己的創作物與訂戶名單去別的地方營利
- 後勤服務：編輯協助、法律、保險、商業諮詢
→ 對位 七大市場力量 中的壟斷性資源（cornered resource）類型 #3「人力」（不可複製的人才）的策略性收購；但本案因「合約期短 + 帶得走」，本質上是「先發優勢的人才補貼」而非真正的壟斷。
→ 對位 個人品牌 與 創作者經濟：Substack Pro 的「帶得走」設計反向證明——創作者真正的資產是與訂戶的關係而非平台的鎖定；平台知道這點，所以不嘗試強鎖。
4. 競品對照：Ghost（WordPress 模式）
Ghost 的成立與商業模式
- 2013 年成立（早 Substack 約 4 年）
- 自稱「Substack 的最佳取代品」
- WordPress 模式：免費開源軟體 + 付費 Ghost Pro
Ghost 的成長飛輪（軟體驅動）
- 免費開源軟體吸引使用者
- 想要更好體驗的人訂閱 Ghost Pro
- Ghost Pro 帶來營收
- 營收用來請優秀工程師開發更棒的軟體（→ 銜接 1）
Substack vs Ghost 的飛輪差異
| Substack | Ghost | |
|---|---|---|
| 飛輪驅動力 | 內容 / 創作者 | 軟體 / 工程 |
| 增長路徑 | 撒錢請大咖創作者 → 內容擴散 → 同儕加入 | 免費軟體吸引創作者 → Pro 訂閱 → 開發更棒軟體 |
| 核心市場力量（7 Powers 視角） | 網路效應 + 規模經濟（用戶 / 創作者間相互拉扯） | 轉換成本（自架 Ghost 站點移轉 Pro 後續持續性綁定） |
規模差距（量化）
Substack 上「前十大」電子報創作者一年的訂閱收入為 2,500 萬美元 Ghost「全部」電子報創作者一年的訂閱收入為 1,200 萬美元 Substack 的 2021 年營收為 900 萬美元，Ghost 同期營收約為 400 萬美元
→ Substack「前十大 vs Ghost 全部」這條對比是 vault 中**「網路效應 vs 轉換成本」兩種市場力量在同領域結果差距的量化錨點**——強化 七大市場力量 §「公司成長階段配置」中「成長期靠網路效應 / 規模經濟鎖定」的判斷。
5. 成長策略的代價
言論審查陷阱
軟體工具尚可宣稱中立，但主動出資支持爭議性內容創作者時，輿論風暴一發不可收拾。
- Substack Pro 造案策略本身讓 Substack 從「中立工具」滑向「內容投資人」
- 平台選擇了「主動出資」這條更有效率（drive 飛輪更快）但更高政治風險的路徑
- 對位 創作者經濟 的「人設崩塌風險」在平台級的同構：平台一旦投資具體創作者，平台 brand 與該創作者 brand 綁定，後者翻車會反噬前者
融資壓力 → C 輪募資取消
- 創投資金收手（2021 年取消 C 輪募資為時點錨點）
- 紐約時報報導為主要外部消息來源（曼報文中為單一超連結，無展開）
→ 對位 七大市場力量 §AI 時代特殊變數：景氣下行 + 燒錢補貼成長模式遇到結構性衝擊，是 2020s 平台類新創普遍困境，不限於 Substack。
6. 平台化轉型（2021 年起的兩大變革）
「同儕看到加入」這條飛輪的最後一步，本質依賴創作者間的同儕影響力 + 平台外部的口耳相傳——當這條失靈後，Substack 開始建立內生的網路效應。
變革 #1：內容發現功能
- 專屬「發現」版面（discovery）
- 創作者在自己的電子報中推薦其他人的電子報（cross-recommendation）
- 跨電子報訂閱漏斗
變革 #2：行動 App
核心目的：去電子報化
- 教育使用者不要用電子郵件軟體收信閱讀
- 改用 Substack App 閱讀
→ 從「電子報是分發容器」轉為「Substack 是分發容器」——這是平台從「幕後管線」轉為「前台介面」的策略轉折。
量化效果（Lenny’s Newsletter 數據）
Substack 透過新產品功能所創造的網絡效應佔了：
- 新付費訂戶來源的 10%
- 新免費訂戶來源的 70%
→ 「70% 新免費訂戶來自平台內部推薦」是 vault 中第一個量化證明「從創作者飛輪轉為平台網路效應」轉型成功的數據錨點。
→ 對位 七大市場力量 §2「網路效應」：Substack 的轉型是主動建構網路效應的教科書案例——飛輪 1.0（創作者間口耳相傳，弱網路效應）→ 飛輪 2.0（平台內推薦演算法，強網路效應）。
7. 終局：回歸產品競爭力
駁斥「創作者終將獨立」論述
第一，寄人籬下還是獨立自主是一個動態而非絕對的選擇——只要 Substack（或任何平台商）不去攔截供需關係，那麼經濟面上的考量都是性價比與擴充彈性。
- 創作者選擇留任 = 服務組合的綜合性價比優勢，而不是被動鎖定
- 平台 vs 自架的對比與一般 SaaS vs 自架同源——「想自己搞？可以；但綜合成本可能更高」
駁斥「對手以更低手續費搶客」論述
若競爭只在手續費 → 代表已商品化或附加價值低
- 真正的平台應靠產品力競爭而非靠補貼價格
- 與 七大市場力量 §3「反向定位」異化：低手續費 + 沒有產品差異化是反向被定位，不是市場力量；競爭者削價反而強化原平台的「這是商品化市場」訊號
Exponential View 的故事（外部背書）
引述某老牌頂尖電子報主理人 Exponential View 在 2022 年回歸 Substack 公告中說的：
「我們的事業越來越大，比起花時間照顧系統，我們更想全力投注在內容創作上。此外，Substack 這一年來的產品進化方向很讚，我們非常肯定他們把重心放回來產品本身。」
→ Substack 的策略轉折（從「撒錢造案」轉為「強化產品」）獲得頂尖創作者的肯認；曼報引此作為 Substack 終局正確的證據。
8. 元命題與跨頁影響
元命題 1：飛輪驅動力的選擇決定平台類型
- 內容驅動飛輪（Substack）= 創作者經濟平台
- 軟體驅動飛輪（Ghost）= SaaS 工具
- 演算法驅動飛輪（YouTube / TikTok）= 注意力經濟平台
→ 這條軸補位 創作者經濟 既有的「平台內變現」（YT 7-9 種）與「平台 vs 創作者議價結構」討論——三類平台的議價結構截然不同。
元命題 2：「創作者終將獨立」是供需未開放假設下的話術
- 平台不攔截供需關係 → 創作者去留是性價比決策
- 平台攔截供需關係（例：鎖訂戶名單）→ 才會觸發「創作者獨立」這條敘事
- Substack 主動把訂戶名單可攜化（Substack Pro 合約期過後可帶走），是自我證明不攔截供需的策略動作
→ 補位 個人品牌 / 流量池模型 / 創作者經濟 的「資產歸屬」討論：當平台在設計上把資產還給創作者，「獨立」就不是創作者經營的目標、而是日常選項。
元命題 3：Stratechery「無臉的出版商」是 Aggregator Theory / 頂級聚合者 的早期版本
- 2017 年 Ben-Thompson 在 Stratechery 提出「The Faceless Publisher」（無臉的出版商）：傳統出版商靠集眾人之力打造一個品牌；無臉的出版商則反過來——平台不打造自己的內容品牌，而是聚合眾多獨立內容品牌
- 這條框架直接啟發 Substack 的設計（平台無內容、內容歸創作者）
- 對位 vault 既有 頂級聚合者：「無臉的出版商」是 頂級聚合者 在 內容出版 領域的具體展開；頂級聚合者 是其更通用的後續抽象（聚合任務 / 服務 / 供應商）
9. 觀察清單（不在本期建頁）
列入觀察但本次 ingest 不獨立建頁；等下一個來源 / 第二實證後再評估。
- Ghost——本次以「Substack 對位錨點」mention level 處理；不建獨立頁。觸發條件：第二份來源以 Ghost 為主題（vs Substack 對比之外的獨立論述）→ 升格為獨立 entity 頁
- Stratechery——本次以 Ben-Thompson 的代表作 + Aggregator Theory 的承載媒介處理；不建獨立 work 頁。觸發條件：第二份來源以 Stratechery 為主題（vs 順帶引用）→ 升格
- Lenny’s Newsletter——本次僅一處數據引用，不建頁。觸發條件：未來 ingest 到 Lenny’s Newsletter 主題內容
- Exponential View——本次僅一處引用，不建頁
- 無臉的出版商 / Faceless Publisher——本次以 Ben-Thompson 與 頂級聚合者 的內嵌段處理；不獨立建概念頁。觸發條件：第二份來源處理 Aggregator Theory 主題
- 造案策略 / Case Strategy——本次只在 Substack 頁內嵌討論；不獨立建概念頁。觸發條件：未來來源在其他平台 / 產業出現對位案例（例：YouTube Originals 早期撒錢、Apple TV+ 簽約創作者）
- 成長飛輪 / Growth Flywheel——本次只在 Substack 頁與本來源頁內嵌討論；不獨立建概念頁。觸發條件：未來來源以 Flywheel 為核心方法論（例：Amazon Flywheel / Bezos 原始 napkin sketch）
- 平台化轉型（platform pivot）/ 創作者驅動 vs 軟體驅動的飛輪二分——本次以 Substack vs Ghost 對位段處理；不獨立建概念頁
- Paul Graham「做無法擴張的事」（“Do Things That Don’t Scale”）——本期文中是否實際引用此句不確定；本次不擴展。Paul Graham 已在 Maker-vs-Manager-Schedule 中作為作者署名提及一次，本期可能為第二次。觸發條件：第二處明確引用 Paul Graham 觀點 → 評估建立 Paul-Graham 實體頁
提取概念
連結到此來源衍生 / 更新的 wiki 頁：
- Substack — 新建：vault 中第一個訂閱型電子報平台 entity；含三人創辦背景 / 10% 分潤 / 創作者驅動飛輪 / 造案策略 / Substack Pro / 平台化轉型 / 規模量化 / 言論審查代價；對位 創作者經濟 / 變現 / 七大市場力量 / 頂級聚合者 / 流量池模型 五個既有頁
- Ben-Thompson — 新建：vault 中第一個科技 / 商業策略分析師 entity；身份為 Stratechery 主理人 + Aggregator Theory 提出者；2017 年「無臉的出版商」一文是 Substack 設計藍圖 + 頂級聚合者 的概念史源頭；補位 vault 既有 頂級聚合者 頁的「理論起源」段
- 曼報 — 更新（第 3 期 ingest）：商業策略支線累積到第 2 期（EP38 + EP163）；補入「自有觀點型 + 商業策略」期數的雙錨點（EP38 七大市場力量框架介紹 / EP163 七大市場力量實戰應用解析具體公司）
- 頂級聚合者 — 更新：補入「理論起源（Stratechery 2017 無臉的出版商）」段——明示既有「頂級聚合者」概念與 Ben-Thompson Aggregator Theory 的承襲關係；補強 vault 既有概念的學術系譜
- 七大市場力量 — 更新：「相關來源」補入本期；新增「Substack vs Ghost：創作者驅動 vs 軟體驅動的飛輪比較」案例段（用網路效應 / 規模經濟 / 轉換成本三力量解析「前十大 vs 全部」量化差距）
- 創作者經濟 — 更新：補入「訂閱型電子報平台案例：Substack」段——加入 創作者經濟 的第三類平台類型（YT 注意力 / 課程平台知識變現 / Substack 訂閱經濟），補位「為什麼現在不一樣」（阿滴 命題）的第二類量化證據（不只 Z 世代分眾，還有平台基礎設施降低創作 / 收費門檻）
- 變現 — 更新：補入「訂閱型平台變現（Substack 模型）」段——10% 平台分潤 + 訂戶名單可攜 + 與 YT / 課程平台對位
- 流量池模型 — 更新：補入「Substack 作為平台級流量池工具案例」段——Substack 把「創作者 → 訂戶」的直接關係設計為產品本身，是 流量池模型 「避開平台黑箱」原則的平台級實作（vs 社群平台是中介）
- MOC-創作者經濟 — 更新：「實體 - 平台」段新增 Substack（既有只有 YouTube / TikTok，本期補入訂閱經濟代表）；「鄰接領域 - 平台與 AI」cluster 補位 Ben-Thompson / 頂級聚合者 的承襲關係；「來源累積」段新增本期；「未來累積方向」段（a）「其他平台變現案例」中 Substack 從觀察清單實現
主觀立場標記
本期是自有觀點型（曼報自身分析推演 / 對位 Ben-Thompson 與紐約時報等外部來源）；vs EP63 的轉介型（譯介 Roman Kudryashov）。曼報自有觀點貢獻：
- 「Substack vs Ghost 飛輪驅動力的二元分類」（內容 / 軟體）為曼報合成觀點，原文非 Substack 或 Ghost 自己提出
- 「創作者終將獨立論述的駁斥」是曼報結合 Stratechery / Exponential View 後的自有結論
- 「競爭只在手續費 = 商品化」一句為曼報的策略判斷
vault 不直接背書這些觀點，僅作為一手案例素材使用——讀者可在 七大市場力量 / 頂級聚合者 / 創作者經濟 等概念頁交叉檢驗。
Ingest 筆記
本段為本次 ingest 的詳細推理 / 跨頁影響鏈 / 觀察清單長文（CLAUDE.md §5.1.8）。log 月度檔只放 ≤ 1KB 決策摘要。
路徑判斷
- 路徑：
10-來源/文章/2026-05-02-曼報-EP163-Substack成長策略.md - 命名遵循「YYYY-MM-DD-簡述」+ 既有曼報來源命名慣例（2026-05-01-曼報-EP38-七大市場力量 / 2026-05-01-曼報-EP63-當每件事都很重要）
- 注意：URL 中的
063-前綴是 mailchi.mp 託管的郵件清單 ID，不是期數編號；本期實際期數為 #163（文章首句「#163」明示）；既有 EP63 的 URL 也是063-前綴（063-16297881），相同前綴 ≠ 相同期數
候選清單與決策
| 候選 | 已存在 / 新建 / 觀察 | 理由 |
|---|---|---|
| Substack | 新建 | 主案例；五個既有頁可直接 backlink（創作者經濟 / 變現 / 流量池模型 / 七大市場力量 / 頂級聚合者）；密度足夠 |
| Ben-Thompson | 新建 | 補位 vault 既有 頂級聚合者 概念史源頭；本期是直接引用 Stratechery 2017 一手；高 backlink 潛力 |
| Ghost | 觀察 | 單一比較場景出現；獨立性不足；以 Substack 內嵌段處理 |
| Stratechery | 觀察 | Ben Thompson 的 work；本期作為承載媒介；以 Ben Thompson 內嵌段處理 |
| [[Lenny’s-Newsletter | Lenny’s Newsletter]] | 觀察 |
| [[Exponential-View | Exponential View]] | 觀察 |
| 無臉的出版商 / Faceless Publisher | 觀察 | 用 Ben Thompson 頁 + 頂級聚合者頁內嵌段處理 |
| 造案策略 | 觀察 | Substack 頁內嵌段 |
| 成長飛輪 | 觀察 | Substack 頁內嵌段 |
| Paul Graham | 觀察 | 本期文中是否實際引用此句不確定（兩次 WebFetch 結果不一致）；保守不擴展；累積至第 3 次明確引用再建頁 |
跨頁影響鏈
[Substack 新建] → backlink 入口
├─ [[創作者經濟]] - 補入「訂閱型電子報平台案例」段
├─ [[變現]] - 補入「訂閱型平台變現（Substack 模型）」段
├─ [[流量池模型]] - 補入「Substack 作為平台級流量池工具」段
├─ [[七大市場力量]] - 補入「Substack vs Ghost 飛輪比較」案例 + 相關來源
├─ [[頂級聚合者]] - 補入「理論起源（Stratechery 2017）」段
└─ [[MOC-創作者經濟]] - 平台 entity + 來源累積
[Ben Thompson 新建] → backlink 入口
├─ [[頂級聚合者]] - 學術系譜補強（已被上一條觸及）
└─ [[Substack]] - 創立背景 / 設計藍圖
[曼報 更新] - 第 3 期 ingest 條目 + 商業策略支線錨點
[index.md 更新] - 概念 / 實體 / 來源時間軸
[log/2026-05.md 更新] - append 一條 ≤ 1KB 摘要
為什麼建 Ben Thompson 而不是 Stratechery
- vault 的 entity 慣例：個人 + 其代表 work 兩者都是有效的 entity 軸（例：Tiago-Forte + 打造第二大腦 / Tim-Ferriss + 一週工作4小時）
- 本期的引用對象主要是「Ben Thompson 的觀點」（Aggregator Theory 提出者 / 無臉的出版商概念提出者），而 Stratechery 是其發表媒介
- 個人 entity 的 backlink 可承載未來其他文章（除 Stratechery 外的 Ben Thompson 演講 / podcast / 書籍）
- 若未來 ingest 到 Stratechery 主題的獨立來源（例：訂閱模式拆解 / 商業策略分析方法論），可以再拆 Stratechery 為獨立 work entity
與既有頁面的密度檢查
- 頂級聚合者 補入「理論起源」段是重要密度補強——既有頁從「對 ChatGPT 商業模式的推演」單一案例擴展為有學術系譜的概念（Aggregator Theory 2010s → 頂級聚合者推演 2025）；不需要重寫，只在現有結構上加段
- 七大市場力量 是 vault 第一個用此框架解析具體公司的擴張——既有頁所有討論都是抽象框架介紹，本期補入「Substack vs Ghost」案例是把抽象 → 具體的關鍵動作
- 創作者經濟 既有「未來累積方向」第一條就是「其他平台 Substack」——本期把該觀察落地
不更新的頁
- 小眾內容：雖然 grep 出 Substack 提及，但只是「未來累積方向」placeholder；本期 Substack 新建後該 placeholder 自動消失（連到實頁）；頁內主旨不增量
- 個人品牌：本期內容不增量該頁主旨；已通過 創作者經濟 / 變現 間接覆蓋
- 流量池模型：補一段「Substack 作為平台級流量池工具案例」（已在 cross-page 影響清單）
- 價值主張 / 商業流 / 行銷漏斗：本期內容可間接套用，但不主要對位；不更新
觀察清單（密度尚不足以建頁；觸發條件已記錄）
見「§9 觀察清單」段已詳細記錄 9 個項目與觸發條件。
原文（節錄保存）
Substack 創辦背景
2016 年是對網路產業造成巨大影響的一年，在當年的美國總統選舉過程中，人們首次見識到當代網路服務對選舉、乃至於對「民主制度」的影響力，並開始對當時如日中天的社群平台投以不信任票。
Substack 就是在這樣的氛圍下，由一名連續創業家、一名工程師，以及一名記者所創立。
「讓人們可以輕易地創辦一個靠訂閱賺錢的出版品」。該句話有兩個要點：輕易，指的是解決創作以外的疑難雜症；訂閱，指的是還權於創作者，讓他們建立與受眾之間的直接交易關係。最終成果是一個人人都能用來免費發行電子報的工具，營收模式為從電子報的訂閱收入中賺取 10% 的分潤。
成長飛輪
- 新創作者加入
- 創作者開始創作內容
- 創作者的內容開始擴散
- 其他同儕看到後也想加入（然後銜接 1）
造案策略 + Substack Pro
例如，為了擴張版圖，Substack 的標準戰略是選定一個新戰場，然後高調宣揚他們要撒錢支持優秀的創作者來 Substack 全職創作，這些戰場包括漫畫、地方新聞、飲食創作…等。
例如，為了造案，Substack 推出了比照出版業的 Substack Pro 服務，先給創作者一筆鉅額然後綁對方 1~2 年的創作期。不過，這個方案比出版業好很多，只要合約期限一到，創作者還是能帶著自己的創作物與訂戶名單去別的地方營利。
Ghost 對位
成立於 2013 年的 Ghost 自稱是「Substack 的最佳取代品」，其商業模式基本上是「WordPress 模式」，亦即有一套針對內容出版者開發的免費開源軟體（也就是 WordPress），同時也提供完整的付費服務方案 Ghost Pro（也就是 WordPress dot com）。
- Ghost 的免費開源軟體吸引到使用者
- 想要更好體驗的人會訂閱 Ghost Pro
- Ghost Pro 帶來營收
- 營收用來請優秀的工程師開發更棒的軟體（然後銜接 1）
例如，Substack 上「前十大」電子報創作者一年的訂閱收入為 2,500 萬美元，而 Ghost 「全部」電子報創作者一年的訂閱收入為 1,200 萬美元。營收方面，據傳 Substack 的 2021 年營收為 900 萬美元，而 Ghost 的同期營收約為 400 萬美元。
平台化轉型
Substack 主要做了兩點變革。首先是推出了一連串與「內容發現」有關的功能，包括專屬的「發現」版面、讓創作者在自己的電子報中推薦其他人的電子報…等。
其次是推出行動閱讀 App。該 App 的最主要目的是「去電子報化」，教育使用者不要用電子郵件軟體收信閱讀，而是改用 Substack App 閱讀。
根據頂尖電子報 Lenny’s Newsletter 的說法，Substack 透過新產品功能所創造的網絡效應佔了它新付費訂戶來源的 10%，以及新免費訂戶來源的 70%。
終局：產品競爭力
第一，寄人籬下還是獨立自主是一個動態而非絕對的選擇，只要 Substack（或任何平台商）不去攔截供需關係，那麼經濟面上的考量都是性價比與擴充彈性。
「我們的事業越來越大，比起花時間照顧系統，我們更想全力投注在內容創作上。此外，Substack 這一年來的產品進化方向很讚，我們非常肯定他們把重心放回來產品本身。」
最後，有兩個常見的論述是「當一個創作者發展到很大後自然就會想獨立出去」，或是「其他競爭對手可以用更低的手續費來搶客」。